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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写一个恐惧+悬疑的故事(11.07更新至弃

额,好像等级低有发帖数量上限……,“怎么样,童乾,今天感觉好些没?”说话的是这俩天负责照顾我的杨护士,托她的悉心照料,我身体恢复的很顺利。“恩,好了许多。”我从腋下拿出体温计,递还给杨护士,她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温度条,点点头,笑着对我说一切正常。“姐,有我哥他们的消息么?”这是我每天重复最多的一句话。她摇着头,轻轻叹了口气。在帮我重新换上药水之后,她就离开去别的病房了,走之前她说我再过俩天就应该能出院了。我强笑着说了声谢谢。之后,房门被轻轻合上,而当门栓撞击在金属片上的那一刻,我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,嘴唇被我死死咬出血来。在我湿红地眼珠前,浮现的全是我哥、阿亮、胖子三人的模样,而他们的背后,则是他们悲伤欲绝、泣不成声的亲属们。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跟他们一起消失,这样,或许我就能不用面对眼前这些快让我绝望甚至窒息的东西。

我望着端坐的警察,脑子里一片混乱:“可是…我感觉很真实…无比的真实…”他摇了摇头:“你也知道,你和柳小龙的手机里并没有相关的通话记录。”我低着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又从文件袋中抽出一张图片说:“昨天晚上,我们的技术人员通过一些手段修复了那栋大楼旁的一处监控录像,从录像中我们看到了某些奇怪的东西,想问问你有没有印象?”“什么东西?”温舟把图片放到我的面前,从那张模糊不清的监控录像截图中,我看到了我们四人扭曲的背影,模样就像是被人硬生扯歪了一般。“这是?”我问道。“你第一反应肯定会认为是监控摄像头发生了故障,是的,当时我们刑警队所有人都这么认为,可经过专业人员的检验,并不是如此,监控所录下来的影像虽然不够清晰,但也不会出现这种扭曲画质,另外,监控录像是我们一手调取修复的,不可能被人造假。”“你的意思是说?”我突然感觉自己有些慌怕,气息也乱了。“从19时11分到20时08分,这段时间内,整个监控像仿佛被什么干扰了,导致拍摄的图像极度扭曲…我们有同事猜测是受到了某种磁场的干扰…”“另外,你再接着看这张?”警官又递过一张照片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兴奋地快要从病床上蹦起来了,也就在一天前,温警官告诉我说他们三人中的一人很可能遇害了,因为从那具尸体上发现了其中某人的特征物。“你说的是真的吗!你没有骗我!”我抓着警官的胳膊,大声问道。“是这样,那边分析只有极小概率出错,不过有件令我们困惑的事……”“什么事?说不定我能帮忙。”对我来说,只有他们三人还存活在这个世间,那我就还有希望找到他们。他们三人可能还活着,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也被放了下来,我心中的愧疚感随之消了不少。他点了点头,说:“现在我们队里还没查清楚,为什么那具无名尸体的衣服上会有大片的血渍,而这些血渍的来源是你哥童明…另外,尸体身上还搜出了你哥和柳小龙的手机…但奇怪的是手机里的电子物件都已经严重老化,无法再使用了…我们推测出了许多结论,可都难以解释清楚。”“对了,这是你哥的玉佩没错吧?”他从一份文件袋里掏出一枚玉佩。玉佩十分残缺,仅有三分之一,而玉佩的表面被利器划得一片模糊。温舟捏灭烟头,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,然后他的双眼一直盯着我,盯得我有些发毛,过了一会,他才摇了摇头,慢慢说道:“说真的,我们现在也弄不清楚他们三人到底去哪了,虽然你已经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,但我们刑警队也不会相信你所说的遇到鬼的那些事情。”我有些不悦,觉得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。“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信不信由你。”“这两天来,我们尝试着联系你的父母,可是却无一成功,真奇怪,你能告诉我你的父母叫什么,他们人在哪,又是做什么的么?”温舟似乎对我的身世有些好奇。“不知道。从我懂事起,我就再也没看见过他们。”我对父母在我四岁时抛弃我跟哥哥不管了,这十多年来,都是爷爷奶奶还有哥哥照顾我长大,而爷爷奶奶却都在我十八岁时仙逝了。虽然有爷爷奶奶的照料让我觉得自己并不缺爱,但是父母长达十多年的无情遗弃,甚至连爷爷奶奶去世他们也未曾回来,这些事让我对他们恨之入骨。我蜷缩在病床上,因为抽泣而导致的剧烈颤动使得瓶吊摇晃不止,玻璃瓶敲撞在不锈钢杆上,发出哐哐的响声。砰砰砰…敲门声如约响起。“进来吧。”我擦干眼泪,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,枕头被我翻了过来,我并不想让自己软弱的一面呈现在别人眼前。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一位高瘦的警察坐到我的病床旁,他姓温名舟,是负责9·11案件的刑警,我苏醒后的这两天,每到下午两点半和晚上八点左右,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病房中。“好些了。”“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,希望你能打起精神来,配合我的工作。”我点了点头。他抽出夹在胳膊底下的一叠文件,从中拿出几张印有密密麻麻文字和数字的纸,说:“我们调取了本地电信的一些通话数据,发现在9月11号那天晚上,你和柳小龙的手机并没有进行过接听或拨号的行为,也就是说,你所说的诡异电话可能是你在精神高度紧张之下产生的某种幻觉。”,……午夜时分,一名喝醉酒的年轻人正靠在电线杆旁厉声呕吐,从附近的KTV出来,想要走回他的家,最近的路自然是从那栋停工的大楼中间穿过。擦了擦满是污秽的嘴,他摇摇晃晃地跨过了几根长满锈斑的铁块,嘴里哼着流行小曲,微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扯得很长。有几颗石子从天而降,不偏不倚落在他的脚前,年轻人皱着眉头,酒气未消的他抬起头对着天空就一阵大骂。“谁、谁、谁…谁他妈的在老子面前乱扔东西,还、还、还想不想…活啦!”砰!年轻人猛地摔倒在地,他的瞳孔骤然缩小,脸上肌肉紧绷,整个面孔扭曲着,像是见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。“喂、喂、喂…警、警、警…察吗?我、我、我这有…有人跳楼,快、快、快、快…来……”借着月光的掩映,大楼顶上,他看到一个疯狂扭动四肢的人,他以为是谁在恶作剧,可还没等他擦干眼睛看清楚,那人瞬间消失在顶楼,而几秒后,随着一声闷响,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从天而降。“这是!”我的瞳孔猛地缩紧一分。照片中,我们四人正站在大楼外端躲雨,而大楼深处,有一个人形黑影正若隐若现地映在楼内一角的墙壁上!“你确定你们那天只有四个人?或者说,你们来之前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进去过?”“我不是很清楚,但如果有其余的人的话,我们有段时间在大楼里那般大声的喊叫,他不至于没听到。”“说实话,我是无神论者,所以根本不相信有什么鬼怪魂魄之说,但如果硬要我来解释这种现象,我也说不清,因为现在世界上科学无法解释的事还有很多。”温舟收回了那两张图,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。“不介意吧?”我摇头道:“不介意,只要你别让护士们发现了就好。”他猛嘬了一口烟,原本挂在脸上的疲惫似乎随着烟圈一同消散开去,我不明白为什么香烟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,我也曾经尝试吸过两次,可每次都被那种呛喉的气味刺激得败下阵来。“另外,那边的尸检报告出来了,结果发现那具面目模糊的坠尸并不是你的同伴,所以之前我们的判断有误,不好意思。”,“不是,我不记得我哥有过什么玉佩。”我摇了摇头,因为从小跟哥哥一块长大,所以他的很多事我都应该知道,这么多年我从没见过他戴玉佩之类的玩意。“不是么?奇怪?在上面我们搜集到了你哥的指纹。”温舟警官一边疑惑地说着,一边把玉佩放回文件袋,嘀嘀咕咕地说,那我回去再叫他们好好调查调查。“我哥开了个当铺,可能这东西曾经到过他手里吧。”“没理由啊……”温舟自言自语。“会不会是有人偷了我哥他们的东西,然后因为某种原因,不小心失足坠落了?”我猜测道。温舟深呼吸一口气,嘬了口烟,身子靠在椅背上,右手揉着一侧太阳穴说:“暂时还不清楚,但既然那具坠尸不是他们三人之一,那么就是说他们三人现在还有活着的可能,同时这具尸体极有可能是出现在照片上的那道黑影……但问题是我们调取了那片区域所有的监控录像,却没有发现他们三人的踪影。”我心头一颤,惊道:“你是说……他们三人还在大楼里?”温舟摇了摇头,说:“不可能,整栋大楼被我们彻彻底底搜了三遍,就算是有蟑螂也应该被我们发现了。”“那我哥他们究竟去哪了?”,时间,对于同样身为人类的我来说,似乎不是以同一种方式前进的。我叫童乾,今年20岁。2017年9月11日,暴雨,我和我哥童明、赵亮、柳小龙三人来到一栋废弃大楼中避雨,途中,柳小龙意外消失……随后,我们三人找寻他而迷失在大楼之中……楼梯里,平日里冷静沉着的哥哥一反常态,精神奔溃后消失了……然后赵亮也失踪了……我找了很久,但找不到他们……我接到了一桩诡异的电话,电话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。电话是从柳小龙的手机打过来的……接到电话之后,我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但我记不起来是什么了……我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安然无恙,我唯一知道的是自己醒来后,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。2017年9月15日我合上日记本,把它放进枕头下面,挂在电视机上的时钟显示是两点一刻,如果我猜的没错,大概再过一会十分钟,警察又要来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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